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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秀上游3公里处的堰塞湖便道施工还有约2公里没打通,加上彻底关对岸的几百米垮塌区,整个都汶路没打通的路段还有约3公里。
本报记者王长久汶川彻底关摄影报道
映秀堰塞湖到银杏乡,通了!银杏乡到彻底关岷江左岸,通了!都汶路全线贯通,就剩下两块最难啃的“骨头”——映秀堰塞湖便道和彻底关应急钢桥。
两路大军彻底关隔河相望
昨日,在彻底关应急钢桥施工现场,施工的工程人员不时抬头望着岷江对岸,直线距离不到1000米的映秀岸已可清晰地看到从映秀向汶川方向打通道路的施工车辆:一辆推土机,一辆挖掘机,红旗飘飘。“那是我们四川路桥隧道分公司突击队,动作太快了!”负责钢桥施工的起重班工长蔺永峰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两天还说要十来天才能打通上来。
“照这个速度,对面道路施工突击队3天就可以把剩下的几百米打通,直接在彻底关桥对面等我们!”四川路桥大桥分公司现场督阵的总经理冯强林兴奋得像个孩子。“他们还可以帮着把对岸的桥基先垫高,这样使我们的压力变得小些。”由于彻底关大桥完全断裂,汶川岸的物资无法顺利运送到对岸,现在有了兄弟单位帮忙,并肩作战,忙得汗流浃背的工程人员都十分高兴。
本报记者随即从彻底关绕行附近的电站大坝,穿过3处垮塌区,步行约3公里到达映秀岸,终于见到从映秀方向打通的便道。虽然只能勉强通车,但翻越几公里巨石再次见到路,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从这里,越野车已能开到映秀堰塞湖处了。成都距离这里不到100公里。
预拼国内最长应急钢桥
昨日,汶川飘着小雨,继而大雨,但天气特别眷顾37公里外的彻底关。这里没有往日的烈日普照,也没有吹得起飞石的大风。焊工、起重机师傅、拼装桥梁的技工,抬桥基钢桩的工人们喊着号子忙碌着,声音回荡在四周都是滑坡滚下的巨石包围的“夹皮沟”。
“这拉杆不匹配,上不起哦!”几个忙得满头大汗的工人焦急地向现场总指挥冯强林反映。据介绍,因地震导致四川灾区很多桥梁毁坏,目前拼装钢桥材料紧缺,这座加强型三排双层钢桁架桥的配件来自国内多个地方。“其中桥梁上的一个连接件是从广州空运过来的,6月28日运到成都,现在都还在成都运往彻底关的路上。”
冯强林告诉记者,他早就预料到一些配件局部不完全匹配,已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进行了处理。为了架设这座设计极限跨度69米,实际跨度60米的目前国内最长拼装钢架桥,施工方还专门从成都武侯祠附近的交通书店买来关于装配钢桥的书籍发到工程技术人员手中。据介绍,这种桥平时很少运用,原型是1938年英国工程师唐纳德设计的贝雷桁架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广泛使用作应急战备桥,我国上世纪60年代引进这种设计并改进使用。
昨天是预拼钢桥,以便发现有无问题需要解决。昨晚,从成都运抵的运输用钢缆被安置在残存的彻底关大桥断桥末端,通过桥和对岸高度差,用遛索原理运送一些中小型物资和工具到对岸。部分工作人员也将坐遛索过江对映秀岸桥基进行施工。“我从没有坐过遛索,不知道恐不恐高。”不少工人看着泛着泥沫的滚滚岷江发憷。“最后,我们麻起胆子闭着眼睛过去的!”
决战豆芽坪拔牙“老虎嘴”
从映秀到汶川,翻过“老虎嘴”堰塞湖,国道317线有一段约3公里的道路被山石所埋,大面积滑坡将原来路基整整填高了10多米。
本报记者陈炜童星燕谭曦汶川豆芽坪摄影报道
这条滑坡地段于6月29日被抢通,跨过“老虎嘴”堰塞湖,道路从这已可直通彻底关大桥了。为了抢通这段3公里长的路,从5月25日至今,彭兴远——这名四川路桥集团三分公司有着10多年工作经验的挖掘机手,天天冒着危险,奋战了一个多月。
落石不断“老虎嘴”惊险拔牙
6月25日早上7点,彭兴远与同事一道,从临时搭建的板房住地出发,搭上车从“老虎嘴”堰塞湖再坐冲锋舟过江,来到豆芽坪到银杏乡方向的山石垮塌段,国道317线出现了一段长达3公里的山体滑坡带,巨大山石彻底掩埋了原来的路基,这也成了银杏乡通往“老虎嘴”堰塞湖的最大障碍,抢通了这里,就可以将堰塞湖和彻底关连接起来了。
彭兴远一到豆芽坪,就驾着挖掘机缓缓向垮塌地段开去。几分钟后,挖掘机停在了垮塌段的边缘,等候安全员的通知。“可以过了,你先到昨天完工的位置,我再找个更宽阔的地方观察。”已观察过地形的安全员斯海燕通过对讲机,告诉彭兴远。挖掘机就慢慢爬进了工地。
隔着50多米远,在记者眼前巨大的挖掘机此刻就像在石头中穿梭的玩具车,在几米高的大石间挤着前进。铲石块时,车身不断忽左忽右地倾斜,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进旁边蓄满了岷江水的“堰塞湖”。
“小心,你上面有石头落下来了,快往后退。”安全员斯海燕急促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到了彭兴远耳里,他熟练地打方向,把车倒到相对安全的位置,等候斯海燕下一个指令。幸运的是,山上只是滚下了几块小石头。一个多月来,斯海燕和彭兴远完成了无数次这样的“合作”,现在彼此相当默契了。
把路抢通说不怕是假的
“只能尽快先挖一条毛路,然后再派挖掘机双向施工,再加宽加固路面,这样进度才更快些。”现场施工负责人告诉记者。当天山体还算安静,一个上午,彭兴远的挖掘机没再停下来过。要是进展顺利,从早上7点多将持续干到晚上7点半,也只有在中午吃饭时,彭兴远和其他挖掘机手才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筋骨。“这样的环境,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总得有人来干,我们既然来了,就要把路打通。”这是在吃饭的间隙,与彭兴远简单交谈中听到他最长的一句话。他说,如此危险的施工环境他也是第一次碰到。有好几次施工时,都险些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中。
如今,从豆芽坪到银杏乡的道路已经抢通,彭兴远和“爱车”也准备转战堰塞湖路段绝壁了。这里,将有更多危险和艰难等待着他们去克服。
来源: 华西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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