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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波“亲台”法案来势汹汹美国会再次挑战一中红线
华夏经纬网   2018-01-12 10:5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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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刘匡宇

     近日,美国众议院通过新一波“亲台”法案。其中,对中美关系冲击最大的是所谓的“台湾旅行法案(HR 535)”,其意图是为美台各层级官员“互访”取消限制并积极促成相关交流;同时口头通过的“世卫组织提案(HR3320)”,指示美国务卿帮助台湾在世界卫生组织取得“观察员”身分。美国会再次推动触及一中原则红线的“亲台”法案,显示美国国内将台湾“筹码化”的力量正在加大力度影响美国政策,激化中美在台海的地缘政治博弈。

   美台强化双向交流势头强劲

     推动此次“立法”的众议院亚太委员会主席夏波(Steve Chabot)和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罗伊斯(Ed Royce)等人长期鼓吹美台高层交流解禁。官方互动交流的层级与频度是观察美台关系性质与紧密度的重要指标。近年来,美台之间有着持续的突破政治规训、提升互动水平的冲动,并且这股能量正在持续走强。

     美台“断交”之初,美国政府高级官员访台事务谨守国务院的“与台湾接触指引”层级限制。但随着冷战后美国“以台制中”的需要,美官员访台“红线”不断突破。从小布什首次派遣贸易代代表希尔斯(Cara Hills)访台开始,在克林顿时期,每隔两年派遣部长级官员访台成为“惯例”,但因陈水扁“一边一国论”引发美台关系紧张而一度中断,直至2014年恢复。与此同时,美国也在不断酝酿突破高级国防官员和现役将领不得访台的“惯例”。根据《2017国防授权法案》中有解除禁止现役将领访台禁令的条款,美国夏威夷州国民警卫队副司令哈拉(Kenneth Hara)去年8月访台,交流人道救援与军人救灾。但其访台前,美军首次接受台湾陆战队秘赴夏威夷训练,台湾举行“人道救援”演习。综合来看,哈拉此次访台并不单纯。

     值得注意的是,一年来,美国释放出的“打台湾牌”战略冲动,背后是美台各方多种力量里应外合的结果。在美国“军工复合体”的政客、智库和媒体鼓吹“升级美台实质关系”的背后,既有蔡当局的重点攻关,也有在美“独派”的强力游说,其主力军之一就是“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FAPA)和新近成立的“全球台湾研究所(GTI)”。FAPA主席陈正意称,正着手推动法案尽快在参议院通过。

     总体来看,基于稳定中美关系的考虑,美台高层交流的“温水煮青蛙”仍不敢太过“暴冲”,一方面访台官员多属非实权部门,基于经贸和民间交流的功能性、事务性理由访台,行事较为低调;另一方面,始终未解禁台湾领导人及安全、外事和防务等要害部门首长访问华盛顿。

      法案前景未定但危害巨大

     美国参众两院不时抛出的各版本“台湾旅行法案”框架和诉求基本类似,可以说是美国“亲台势力”长期持续竭力推动的工作,在众议院获得通过是其中一个重要节点,但内容上并无新意。无论其最终是否通过,都将造成复杂而恶劣的政治影响。

     一是“台湾旅行法案”落地仍需复杂程序,变数仍多。其一,目前,草案尚待参议院炮制出相应版本并进行全体表决,如果通过后,还需要由两院调适和修改,就不一致条款取得共识并形成新的协商版本后,再由参众两院分别通过。这一过程必须在本届国会内完成,否则只能到下届国会推倒重来。其二,国会法案需要由特朗普签署才能生效成为具约束力的美国法律。根据近一年来美国国会集中“挺台”态势,以及此前各版本的“台湾旅行法案”并无本质差异,此法案颇有可能走出国会并送到特朗普的办公桌。此时,特朗普有签署、否决和搁置以使其自然失效等三个选项;而特朗普在签署法案时,也有作出附加声明或“但书”的方式,表达对其中部分条文的保留意见,或表示对国会干预其行政权的不满。因此,根据美国国会的“技术性预测”,该法案因具有“争议性条款”,仅有32%的几率生效。即使最终法案成为法律,行政部门在执行层面是否、如何执行,仍有自主裁量权力。根据此前“美国在台协会主席”莫健(James Moriarty)“美国不会为某些特定议题短视近利,反转行之有年的政策”的说法,行政部门相较国会议员,会有更完整的国家利益考虑和国际视野,更强调政策延续性,未必会对后者亦步亦趋。

      二是或将造成美台“实质关系”的“跃迁”,“台湾牌”骚扰中国或常态化。长期以来,美国“亲台派”将台湾称为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战略与价值的“桥头堡”,但不断抱怨美国政府对美台高层交流的谨慎影响了美台沟通的有效性,要求破解这种“自取其辱、自我设限的荒谬政策”。例如此次法案的推手、“美台商会会长”韩儒伯(Rupert Hammond-Chambers)称,通过高层互访,美国决策者能更好地了解台湾的处境,也可以更方便地直接向蔡英文本人传递信息。沟通管道的打通会大大降低信号传递和政治议价的成本,从而极可能导致美台“实质关系”迅速发生跃迁、质变。与此同时,此一波“亲台”法案的推出,说明美国政府未来将更多使用“台湾牌”这张所谓的“低成本、高收益”的筹码,出台更多的“亲台”法案,逐步模糊、否定一中原则。

     三是美国“亲台”立法严重破坏一中原则,动摇中美关系及台海和平基础。倘若“台湾旅行法案”形成法律,则有可能彻底颠覆1979年台美“断交”以来的相关限制,更是对中美建交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重大背弃,是严重越过一中红线的政治突袭。考虑到美国同期正在通过《2018国防授权法》、“台湾安全法案”等“亲台”法案,酝酿美台军事层面的全面交流、互访以及联合演训,又相互给予免签和快速通关待遇,这意味着“断交、废约、撤军”的三原则被粗暴撕毁,美台关系将全面突破“民间关系”,迅速上升到“准官方关系”,并向“外交关系”乃至“准同盟关系”发展。而在中共十九大已经明确坚持一中原则,强调反对和遏制“台独”的“六个任何”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将会严重冲击中美关系和台海和平。驱动这一进程的少数美台“野心家”们自认为精准掌握了美台关系的节奏,自认可以规避中国大陆的强烈反弹,却忽视了他们并非台海局势的主导者。(作者 刘匡宇 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 助理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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