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考古发现
古墓丽影:丝绸之路上的小河墓地
华夏经纬网   2017-06-30 11: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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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的小河墓地,到处是散落的船棺和干尸。

  在中国西北考察中的贝格曼和斯文·赫定。

  2000年12月,中国探险队第一次走进小河墓地。

  小河公主的睫毛清晰可见。

  本报记者 米艾尼

  “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则皆死,无一全者。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望极目,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志耳。”

  东晋高僧法显在其所著《佛国记》中,用这样骇人的词句记录他途经罗布泊的观感。此后1600多年,罗布泊和那条穿越此地连接东西方的丝绸古道,在后人心目中不知平添了多少神秘、恐惧与诱惑。

  连绵而平缓的沙海中,突兀的沙山上密集直立着一根根形状诡异的胡杨木柱,沙坡上一片狼藉,干尸暴露在烈日之下……与《佛国记》描绘的场景何其相似。这里便是西域探险史上最神秘的古墓——小河墓地。

  在罗布泊浩瀚沙海中沉睡了四千年的小河墓地,拥有世界上独特的、至今未解的墓葬形式,以及太多的未解之谜。而其中最诡异的,是小河墓地近百年发现过程中屡屡被着重书写的女性干尸。经历四千年岁月,这些干尸保存完整,还能辨清女子年轻的容颜,嘴角上扬的微笑已经被时光凝固,依然被后人惊叹美丽。不同时代的发现者,不约而同地称其为“公主”。

  小河墓地究竟是遗世独立的另类文明样式,还是一把能够打开人类文明之谜的钥匙?“公主”的微笑和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美丽却神秘,带给今天的我们无尽遐思。

  “公主”的微笑

  2003年冬,罗布泊一个普通的早晨,晴日无风,沙海如同油画般静止。一处沙山上,数百根涂着红色颜料的胡杨木桩静静耸立。它们在这里已经数千年,也只有“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的胡杨,能够抵得住风蚀沙侵,依旧忠实地标注着小河墓地的位置。

  胡杨木桩间,几个身影小心翼翼地忙碌着。新疆考古所对小河墓地的正式考古发掘已经持续了近一年,终于迎来了最重大的发现。

  一座船形棺木正在开启。

  清除层层细沙之后,是一具呈橄榄形的棺木。棺木上蒙着三张板结而坚硬的牛皮。牛皮是在新鲜的时候盖在棺木上的,它们在干燥的过程中不断地紧缩,最后紧紧地将整个棺木裹住,其表面变得如盾牌一样坚固。棺木在牛皮的包裹下新鲜如初,棺内甚至没有一颗沙粒进入。墓主人安静地躺在里面,千年长梦。

  紧绷在棺木上的牛皮断裂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像从幽深的海水里传出的某种震响。“那声音刺激人的神经,让人兴奋,我感觉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那是历史从3800年前走来的脚步声。”曾在现场开启棺木的新疆考古所所长伊弟利斯说。

  在墓地的最深处,被厚厚泥土包裹的“泥棺材”中,一个身披毛织斗篷,戴着金耳环、毛线绳项链的女性墓主人安睡在船形棺木中。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脸,面部轮廓清晰可见,高颧骨、深眼窝,具有典型的欧洲人种特点。罗布泊数千年的荒漠气候,将这具年轻女性的尸身变成了一具木乃伊,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干尸。她头戴尖顶毡帽,微闭着双眼,楚楚动人的眼睫毛像一排幼松似的挺立着,上面蒙着一层细细的沙尘。

  墓主人的嘴角上扬着——她在微笑!一个凝固而永恒的微笑。本该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干尸”,却带着这样神秘而美丽的微笑出现在考古队员面前。

  考古学家为这具在小河墓地发现的女性干尸起了一个诗意的名字:小河公主。

  小河公主并不真的是某个国家的公主,“公主”之名可以说是女性干尸在小河墓地最初被发现时命名的延续。那要追溯到数十年前的1934年。

  在斯德哥尔摩瑞典国立民族学博物馆里,保存着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考古学家贝格曼于上世纪初叶在罗布荒原探险的第一手资料,其中有他们当年在罗布沙漠考察时所绘路线图,以及贝格曼所著《新疆考古记》等。在这些文献中,记录了贝格曼与小河墓地的关系。

  1934年,瑞典考古学家沃尔克·贝格曼第一次见到了插满胡杨树枝的小河墓地,第一次见到了棺木中微笑的女尸,他在《新疆考古记》中写道:

  一具女性木乃伊面部那神圣庄严的表情永远无法令人忘怀,她有高贵的衣着,中间分缝的黑色长发上面冠以一顶具有红色帽带的黄色尖顶毡帽,双目微合,好似刚刚入睡一般,漂亮的鹰钩鼻、微张的薄嘴唇和微露的牙齿,为后人留下了一个永恒的微笑。

  贝格曼笔下“永恒的微笑”,让他成为了发现“小河墓地”的第一人。那个“女性木乃伊”,就成了贝格曼命名的“微笑公主”。

  小河墓地的“发现之旅”,就是从这个瑞典人开始的。

  考古总是带着很大的偶然性,贝格曼第一次见到小河墓地,也属于一种“偶然”。

  这次偶然的发生,恰和另一位瑞典探险家有关,他就是发现了楼兰古城的斯文·赫定。

  1900年3月,斯文·赫定带着他的探险队沿着干枯的孔雀河左河床来到罗布荒原,发现了震惊世界的“楼兰古国遗址”。斯文·赫定因此名声大噪,1926年末到1927年初,在斯文·赫定的牵线下,中国和瑞典两国共同组成了“中瑞中国西北科学考察团”,准备在中国新疆进行大规模的科学考察。

  此时,24岁的沃尔克·贝格曼刚从大学考古专业毕业,毕业论文的内容是研究十二三世纪北欧海盗铭文,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中国还是非常遥远而陌生的存在。

  一个电话,改变了他的命运。

  瑞典国家文物局负责人柯曼博士问他,愿不愿意到中国西部参加西北科学考察团,在中国做至少一年半的考古探险。考察团设置了一中一外两个考古学家的位置,贝格曼没有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他和中国学者黄文弼一同成了考察团的成员。

  西北考察团的工作于1931年结束,但是斯文·赫定并没有回到瑞典,而是开始了另外一个探险计划——重返罗布泊。这一次,他依旧带上了他的年轻伙伴贝格曼。

  罗布人“鸭子”

  1934年4月,斯文·赫定受南京国民政府之托考察罗布泊的沙漠瀚海,希望利用它开辟出一条中国内地通往新疆的汽车路线,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在当时还只有骆驼的足迹。

  他们乘着当地的独木舟,沿着孔雀河作了一次航行。孔雀河的上游是开都河,开都河水从天山奔腾而出,进入博斯腾湖后下泄的河道就是孔雀河,它经过塔里木盆地,最后流入罗布泊。所以,孔雀河是罗布人的“母亲河”。

  斯文·赫定在“母亲河”漂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罗布人的村落,他的老搭档——罗布人奥尔德克闻讯赶来和斯文·赫定重逢。

  奥尔德克是罗布语,意为“鸭子”。奥尔德克得此名,是因为他自幼生活在孔雀河边,水性极好。奥尔德克是罗布泊的活地图,常给当时蜂拥而至的西方探险家做向导。国际考古界公认是斯文·赫定发现了楼兰,贝格曼发现了小河墓地。其实,奥尔德克才是这两大考古发现的关键人物。如果不是他,这两座震惊世界的遗址有可能与两位探险家失之交臂。

  当年,斯文·赫定寻访楼兰古国的旅途中,奥尔德克就是他的助手和向导,在环境险恶的罗布泊中,给探险队提供了最重要的保障。在穿越一处沙漠时,斯文·赫定发现他们的铁铲遗失在前一天的宿营地中,只得让奥尔德克回去寻找,从而发现了震惊世界的楼兰古国遗址。

  1934年时,奥尔德克已经是72岁的老人了。发现楼兰以后,斯文·赫定便离开了罗布泊,而奥尔德克却多次在罗布泊的沙漠里穿行,一心想找到传说中的金银财宝。

  二人在分别33年后再见,奥尔德克告诉斯文·赫定,他曾在库姆河以南的荒漠里,发现了一座有“一千口棺材”的小山,那是一处没有人知道的古迹。

  斯文·赫定对奥尔德克的话有些将信将疑,但是“罗布泊活地图”坚定地说,“一千口棺材”的小山就在距离库姆河沿岸十公里处。奥尔德克的话对于任何探险家来说都具有极大的诱惑力,斯文·赫定决定派贝格曼去一探究竟。

  1934年4月29日,贝格曼带着助手生瑞恒,随着奥尔德克一同踏上了寻找“一千口棺材”的小山的探险历程。

  贝格曼在《新疆考古记》中写道:“在维吾尔族人的语言中,一千与一万并不代表字面意义,他们仅仅是非常多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也就是说,奥尔德克口中“一千口棺材”的小山,也只是此地有许多棺材的意思。

  令贝格曼失望的是,这位罗布向导虽然对“一千口棺材”的小山位置言之凿凿,但他似乎并不能确切地指出具体方向。身为向导的奥尔德克居然迷了路。考察队千回百折,历尽艰险,长时间徘徊在沙漠之中。奥尔德克更是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笼罩,认为是魔鬼的力量在阻止他这个从不在沙漠里迷路的人进入那座墓地。

  然而,这样的波折反倒增加了贝格曼的好奇心。在他的坚决坚持下,考古队才没有放弃。

  贝格曼沿着孔雀河南行,遇到了一条新的支流,连奥尔德克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当时,贝格曼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沿着这条孔雀河支流前行。他们临时把这条无名河叫作“小河”,谁也不会想到,此后不久,“小河”竟然成为罗布泊探险史的关键词。

  一天,探险队在小河边宿营。距宿营地三四公里远处有一个浑圆小山包,上面密密麻麻竖立着看似胡杨林的根根木柱。奇怪的是,这些树木的间距非常近,一棵紧挨一棵,似乎是人为的一般。

  奥尔德克一直张望着这个小山包,突然他大声说:“就是它!”

  奥尔德克口中“一千口棺材”的小山,终于出现在大家眼前。当贝格曼激动地走上这座土包的时候,他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一片普通的罗布荒原古代墓葬。

  到过小河墓地的人,留下的第一个强烈印象就是小河墓地的沙山上密密麻麻矗立的多棱形、圆形、桨形的胡杨木桩。

  这些木桩大约有140多根。大都是4米多高,相当的粗壮,不知在哪段岁月的深处,也不知何人将它们都砍斫成了多棱柱,从7棱体到11棱体。在这些密密的立柱中间,立着被雕成长卵形的立木,粗大的木头顶部被加工成了卵圆形,它们浑圆的线条和多棱柱形成一种对比,显示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意蕴。

  更加带有图腾感的是,几乎所有的木桩都被涂成了红色,经过了几千年风沙的侵蚀,这种血一样的红色竟然没有从木头上完全褪去。

  墓地所有的棺木,都像一艘无底的船,倒扣在墓主人的尸身之上。小河人包裹着他们的毛布大斗篷睡在沙子上,在棺木最上面用牛皮固定,整个船体就如同一个紧凑的括号。

  “这个墓地给人一种阴森可怕和难以置信的感觉。”贝格曼记录道,“看来这死神的立柱殿堂,曾经笼罩在一片耀眼的红色之中。人们将这些木质纪念物涂成红色,缘于对魔法的敬畏肯定大于对美学的追求。红色是血的颜色,即生命的颜色。”

  基于一个考古学家的专业性,贝格曼把此处称为五号墓地,但是在他自己的书中,他更多把这里称为小河墓地。遗憾的是,这里在贝格曼到来之前已经被盗墓者光顾过了,随葬品荡然无存,很多干尸裸露在外面,已经严重风化。

  在小河墓地的唯一一座房屋形墓葬中,贝格曼见到了一个被牛皮裹着,没有被盗墓者扰动过的棺木。打开棺木后,他见到了那位让他终生难忘的“微笑公主”。

  当年贝格曼在这里只进行了粗略的工作,发掘了12座墓葬,带回了200件文物,相对于贝格曼描述的这样一个巨大的古墓群来说,这些发掘成果还只是九牛一毛。

  1935年,西北考察团的工作因为中国时局动荡而中止,从此斯文·赫定、贝格曼等人再也没有机缘回到让他们魂牵梦绕的罗布泊。

  1939年,贝格曼在斯德哥尔摩出版了《新疆考古记》一书,在书中,他对自己在“小河”地区的考古调查、发掘的情况进行了比较详细的叙述。他也在书中提出了诸多疑问,比如为何在小河地区只找到了墓葬而没有发现小河人生存的遗迹,比如小河人为何有着类似欧洲人的面部特征,又比如它和距离100多公里以外的楼兰文明的关系……

  遗憾的是,在贝格曼发现小河墓地后的许多年里,再没有任何一个探险家找到过这个神秘的地方。

  小河墓地在人类面前惊鸿一现,又似乎从罗布荒原上蒸发了。

  楼兰美女

  1955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原所长、研究员王炳华还是个北京大学历史系的新生。

  在他的记忆里,那时的考古还只是历史系内的一个专业。三年级后,对考古并没有太多认识的王炳华,被分在了“考古专业”,成为了新中国最早培养的一批考古学人才。

  毕业以后,他便被分配到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工作,王炳华记得,最初到新疆考古所报到时,所里条件还十分简陋,专业人才十分缺乏。

  初到新疆,王炳华最向往的工作地点是楼兰。到新疆四五年后,他曾向领导提出了去楼兰工作的要求,他并不知道,作为国家选定的原子弹实验基地,整个罗布泊地区当时已经成为了军事禁区。

  去楼兰的想法无法实现,在工作之余,王炳华开始补习外语。由于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是俄语,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英语水平需要提高。

  在新疆考古所的资料室里,他偶然间翻到了一本英文书,带回家翻译了两章以后,他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本十分重要的考古著作,书中描述了他从未曾听说过的一处遗址。

  这本书,就是贝格曼的《新疆考古记》,其中描述的正是已经淡出人们视线数十年的小河墓地。

  这是王炳华与小河墓地的第一次“相遇”,虽然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但是因为无法进入罗布泊进行考察活动,寻找小河的计划只能搁置。

  进入罗布泊的机会窗口在上世纪70年代末出现。

  1978年,中央电视台国际部和日本 NHK电视台准备合作拍摄“丝绸之路”系列电视纪录片。

  “中央电视台先遣组的同志到新疆后找到了我,请我帮忙介绍丝路情况以及进行踩点,为拍摄做准备。”王炳华回忆。

  拍丝绸之路,无论如何绕不开楼兰,但罗布泊仍然是禁地,没有人能够进去。就在王炳华为难的时候,摄制组承诺向有关部门联系,拿到进入罗布泊的“通行证”,而他们对王炳华的要求,就是带着队伍找到楼兰古城,最好能够找到几个楼兰的干尸。

  那个时候,没有几个人还记得小河墓地和“微笑公主”的存在,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在楼兰,但是王炳华带着隐隐的期待:如果能够进入罗布泊,或许在找到楼兰之后,还能有别的收获。

  1979年11月,经过十分周密的准备,新疆考古所出动了唯一一辆8座吉普车,王炳华带着考察队踏上了从乌鲁木齐前往楼兰的征程。

  他的队友之一,就是一年后在罗布泊失踪的彭加木。王炳华说,彭加木跟他们的目的不同,他是去罗布泊寻找钾盐矿的。王炳华的心中一再闪现的,则是贝格曼笔下的小河墓地和“微笑公主”。

 

责任编辑:虞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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