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考古发现
考古先行 北京迎来“大发现”时期
华夏经纬网   2019-09-24 13:38:11   
字号:

   孙勐最初到通州潞城镇古城村时,带着一个任务——找路城。

  这座足以令考古人员兴奋的“了不起”的城,就位于规划中的北京城市副中心行政办公区。在北京东部,它繁衍生息近两千年,到了清代仍存,随后消失在大地上。

  “找齐”四面城墙,让路县故城的完整轮廓浮现出来,还原这座县城里的汉朝。孙勐的任务迫在眉睫。

  同一时期,北京南部,张智勇带领的团队,在大兴国际机场的工地上揭开了一片墓葬群。数百座墓葬和文物正静候被发掘。

  近年,“考古先行”和北京一批重大项目的实施推进,令重量级考古发现不断诞生。北京的考古人,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大发现”时期。

  他们从地下挖掘古老的北京——一个我们并不熟悉的北京。

点击进入下一页

点击进入下一页

  2017年4月24日,路县古城考古发掘现场,这里发现了古城的护城河。摄影/新京报记者 浦峰

  了不起的城

  路县故城由城墙基址、城壕(护城河)、城内遗存、城外遗址区组成。城外出土了铜镞、陶釜、陶豆、铜钱等遗物,以及周边的数千座墓葬。“汉代城址与其周边大量墓葬同时发掘,这在北京考古中是第一次。”

  壮观。第一眼,孙勐便感动了。

  几十万平方米的考古现场在他面前铺开。2000多名考古人员和工人,穿着印有“北京考古”四个字的工作服。勘探人员用洛阳铲搜寻地下的同时,发掘人员手执手铲将文物从泥土中清理出来。

  孙勐前往“寻找”的路县故城,名字从汉代史册绵延下来。文献资料显示,通州自西汉伊始就设置有路县县城,东汉之后改名为潞县。清朝时,古城遗址尚存,名为古城庄。

  北京当地考古有个规律,名叫“古城”的地方,十之八九有古代城址。如今的潞城镇古城村,很可能就是路县故城所在地。

  2016年2月,城市副中心建设先期考古中,一座出土的砖室墓葬,掀起了这座古城的盖子。随后,上千座青砖砌筑的墓葬陆续被发现,年代从战国时期延续至明清,以两汉特别是东汉居多。墓室中散落着陶器、铜器、铁器、铅器、骨器等大量遗物。

  5个月后,找齐四面城墙,成为孙勐面对的关键谜团。确定了城墙位置,才能找到完整城址,还原这座县城里的汉朝。

  第一面出土的,是长600米的北城墙。但东、西、南三面城墙还深埋在地下。

  “线索”来自城墙构造。孙勐和同事通过对北城墙的勘探发现,城墙构造以夯土为主。他们便以夯土为标准,在四面寻找其他三面城墙。随后,东城墙、南城墙依次出土,最后发现的西城墙补上了拼图的最后一块。

  2016年7月,完整的路县故城,终于浮出水面。

  这真是一座“了不起”的城。路县故城由城墙基址、城壕(护城河)、城内遗存、城外遗址区组成。城内明清、辽金、汉代三个时期道路相叠压,城外发现了大量汉代沟渠、道路、房址、灶、灰坑和瓮棺等,出土了铜镞、陶釜、陶豆、铜钱等遗物,以及周边的数千座墓葬。

  “汉代城址与其周边大量墓葬同时发掘,这在北京考古中是第一次。”孙勐感到兴奋。这是他头一次专做城址考古。

  每一探铲打上来的土,都要详细分析和记录——担心漏探遗址的细节,北京市文物研究所定下如此要求。

  在城外1.6万平方米的范围内,孙勐与同事又发现了100多口汉代水井,城外遗址还出土了6种农作物碳化后的种子,足以证明,这里曾是生机勃勃的繁盛之地。

  复杂的历史时期交错和数量可观的出土物,一幅阡陌纵横、熙来攘往的繁华图景,在考古队眼前展开了。如果完整保存和研究,这将是全国第一个对汉代县城的具体发掘案例。人们将能看到一座小城里的汉朝。

点击进入下一页

2014年11月16日,大兴榆垡镇,考古人员用洛阳铲进行文物勘探。摄影/新京报记者 浦峰

  “大发现”时代

  全国考古界最重要的评选“年度十大考古发现”,近5年北京入围了两项——2014年的延庆大庄科辽代矿冶遗址群和2016年通州汉代路县故城遗址。

  同一时期,北京南部,另一位考古人员张智勇带领的团队,也在大兴国际机场的工地上揭开了一片墓葬群。

  新机场考古于2015年开始,他们的时间更为紧迫,机场计划2018年完成主体工程,2019年投入使用。

  很多考古项目启动时,周围建设工程的奠基时间往往已经确定,考古一直在倒计时中进行。有时为了加快进度,同一个工地上,这边还在考古勘探,那边建设工程已经在勘探结束的地面上动工。

  孙勐感受到的很大压力,同样来自时间——城市副中心建设按照时间表推进,留给考古的时间并不多。只有确定古城范围、保存状况,才能判定其历史价值,从而决定应该迁址保护,还是原址保存。这牵涉到城市副中心建设规划是否需要调整。

  最忙的一段时间,孙勐将近2个月没在家住过。考古队就近在当地村民家租了些房子,每间4个上下铺,住8个人。

  在张中华的记忆里,自2014年,整个北京市文物研究所都忽然忙碌起来了。

  那年《北京市地下文物保护管理办法》实施,明确要求旧城之内建设项目总用地面积1万平方米以上,和旧城之外2万平方米以上的建设工程,要进行考古调查、勘探。“考古先行”原则正式确立。

  一直以来,北京不像陕西等考古大省,新遗址和新成果并不算耀眼。自那以后,建设单位申报的考古项目猛增。张中华担任第三考古研究室主任、圆明园课题组组长,他回忆那阵子北京所的工作量增加了近十倍,考古人员个人工作量也增加了四五倍。

  5年里张中华只休了3天年假。“5+2”“白+黑”成为常态,白天在考古现场,晚上还要回到单位查材料,做些案头研究。

  孙勐也记得,2014年之前,他每年只做一两处发掘工作,比较轻松。如今,他们每个人的工作量是其他省市的好几倍。“应该说,北京考古进入一个好时候,这些大项目带动了一批考古人的成长。”

  北京的考古人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大发现”时期。全国考古界最重要的评选“年度十大考古发现”,近5年北京入围了两项:2014年的延庆大庄科辽代矿冶遗址群和2016年通州汉代路县故城遗址。

  截至2018年,北京市文物研究所为配合北京城市基本建设,完成考古勘探工作1311项,考古勘探面积15677万平方米,相当于把整个三环内都勘探了一遍。“考古发掘399项,发掘面积34.1万平方米,无论项目数量还是考古面积,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北京市文物研究所所长白岩说。

  路县故城重见天日后,城市副中心的建设为其“让路”。

  京唐铁路、城际铁路的规划路线,原本穿过城址的西北,为了保护城址,新路线将钻进地下,从城底穿过。原计划从正中心穿城而过的通胡路,未来也将改道绕行。

点击进入下一页

点击进入下一页

2014年11月17日,延庆大庄科矿冶遗址群发现工匠居住遗址。摄影/新京报记者 浦峰

  “另一个北京”

  一些出土物甚至连考古人员也从未见过。在路县故城考古中,北京地区首次出土了骨器中的一套算筹,分长、短两种,每根筹棍两端齐正。

  孙勐与他的同事们奔向全市考古工地时,历史上北京城的更多细节,在他们手中浮现。

  张智勇所在的北京大兴国际机场工地,发现和清理了300余座墓葬,出土400多件文物。墓葬分单人葬、双人合葬、多人合葬及迁葬墓等多种形式,为研究北京清代墓葬的形制特点、丧葬习俗提供了新的实物资料。

  世园会的建设范围内,发掘出了1160座西汉至清代墓葬,出土了多件刻有“太康六年”“上谷”“阿秋侯君”等字样的铭文砖,以及银质龟纽“偏将军印章”,为研究此地的军事建制提供了新线索。

  房山区河北镇棚户区项目中发现了清代八大“铁帽子王”之一的庄亲王家族园寝群,是迄今考古发掘出的唯一一组清代亲王园寝。

  考古揭开了北京城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们从地下挖掘古老的北京,是一个我们并不熟悉的北京。

  甚至一些出土物考古人员也从未见过。在路县故城考古中,北京地区首次出土了“算筹”。考古队员第一次见到了骨器中的一套算筹,分长、短两种,每根筹棍两端齐正。

  随着考古深入,越来越多的知识盲区也会暴露。孙勐挤出时间参加城市考古培训班,去外地的遗址现场学习,所里也请来全国最好的专家讲课,以及到考古现场指导。

  用张中华的话说,不仅考古发现层出不穷,在这过程中,“保护手段也越来越多,对相关问题的认识越来越深刻,对北京古代文化面貌的了解越来越清晰。”

  几乎所有新的考古技术和方法,在路县故城和副中心考古中都用到了。孙勐举例,以前勘探都是人工用洛阳铲去探,现在用上了探地雷达来辅助。环境考古、测年、成分检测等手段,在考古中的运用也越来越多。

  比如在六环以外,他们经过批准用上了无人机航拍,利用高空影像的研判,大范围了解历史文化遗存的分布规律、古代环境,分析古代人类生存、生产、生活的情况,并建立起更有立体感和层次感的三维遗址模型。

  2018年,北京在大运河通州段首次应用了水下考古,包括调查水下古代沉积、运输、沉船的情况,探索大运河水面下遗存埋藏和分布。

  圆明园遗址则用上了“大数据”。这个考古信息系统录入了圆明园历来的所有考古资料,总结成果和规律,为未来考古决策和遗址保护提供依据。这个平台还能为文物成分分析、植物考古等具体考古项目提供支撑。

  与时间同行

  圆明园考古始于1994年,2013年开始进入第三个主要阶段,有计划地进行常年考古发掘。圆明园有86处地上可见遗存,一些遭受自然环境及病害侵蚀,保护性考古势在必行。

  考虑到路县故城如此重要的发现,文物部门慎之又慎。北京市文物局向上级打了个报告,阐释了路县故城的重要意义,建议进行原址保护。

  让孙勐意外的是,上级很快就批复同意了。“发现以后就立即决定保护,建设遗址公园,这种决策速度和保护决心,从全国来看是很难得的。”

  2016年起逐渐揭开面纱的路县故城,成为北京一处新晋的大遗址。

  大遗址,是融合遗址考古发掘、遗产保护、展示利用等理念和实践的综合试验田,也是考古和保护能力的集中体现。我国专门出台了《大遗址保护“十三五”专项规划》。

  目前,北京的大遗址包括周口店遗址、圆明园、延庆大庄科辽代矿冶遗址群、琉璃河商周遗址、汉代路县故城遗址、金代皇陵、长城等。北京市文物研究所考古研究人员正在通过这些大遗址,实践现代化的考古和保护理念。

  如果说配合城市建设的考古项目是跟时间赛跑,大遗址的保护,则要耐心地与时间同行。

  2017年,圆明园如园的含碧楼前,一块刻有“御题”二字和两方篆书印章的断石重见天日,印章钤刻着“嘉庆御笔之宝”。嘉庆御笔在如园发现,证明了嘉庆皇帝重修如园的史实,史料中的多种记载有了实物明证。

  如园是长春园五园中最大的园中园,乾隆皇帝时期仿照江宁(今南京)瞻园而建。近年来,考古人员对如园开展两期考古发掘,使其成为圆明园遗址考古的代表项目。

  圆明园考古始于1994年,2000年-2004年进行了一批遗址的考古调查和发掘。2013年开始进入第三个主要阶段,有计划地进行常年考古发掘。

  张中华带领的课题组,完成如园这座北国江南园林关键节点的考古,还未揭开整体面貌,就花了近4年时间。要知道,如园总面积不到2万平方米,整个圆明园却有300多万平方米之大。

  “圆明园考古是个一二百年的大工程。”张中华说,圆明园有86处地上可见遗存,一些遭受自然环境及病害侵蚀,保护性考古势在必行。

点击进入下一页

点击进入下一页

  2015年6月13日,圆明园西洋楼遗址,“养雀笼”作为第一处公众考古场所向社会开放。摄影/新京报记者 浦峰

  开放的考古

  每年有近200万人在圆明园参与公众考古。在张中华看来,这是一种双赢,老百姓满足了好奇心,增强了文物保护意识,考古人也获得了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在圆明园的考古工地外围,每天都有观众趴在隔离带上,围观探方里的考古队员如何开展考古发掘工作,如何用刷子一层层掸去沙土,揭示出那段人尽皆知的历史中的证物。

  向公众开放考古现场的建议最初被提出时,张中华是反对的。

  每天的考古和研究事务都忙不过来,还要分出精力“应付”公众;而且在一双双眼睛注视下,考古人员肯定浑身不自在,水杯不能乱放,工作服不能不穿,干累了也不能就近坐下来“偷个懒”。

  张中华的“抵触”未起作用。2015年,圆明园考古工地开始尝试对公众可见。次年,他们与圆明园管理处合作,把考古现场实时直播到网上。

  2016年8月17日早上8点,圆明园远瀛观遗址考古现场出现在直播屏幕里。考古人员用手铲把文物表层的泥土清理到一旁,随后将土收集到写有编号的袋子中,以检测土里是否还有遗留物。不到1个小时,3件琉璃构件被清理出土。

  同事把手机递到张中华眼前。尽管是工作日,直播开始十几分钟后,直播间里已经涌进十几万人。不断有人打赏,评论里也是一片赞扬和关切。张中华立刻感动了:“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关注,而且都是正面的评价。”

  自此,开放考古工地成了工作的一部分,他们不仅要习惯在注视下工作,还要解答“好奇宝宝”们的各种问题。

  如今,每年有近200万人在圆明园参与公众考古。在张中华看来,这是一种双赢,老百姓满足了好奇心,增强了文物保护意识,考古人也获得了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今年5月,近百座墓葬在清华大学新土木馆大楼工地被齐齐揭开。清华学子迅速将这件身边奇闻送上了微博热搜,墓葬隔壁第六教学楼高层成了最佳观景位。考古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注视。

  张中华觉得,这可能是普及公众考古最好的机会。

  在北京市文物局的支持下,考古队决定向师生代表开放现场、分享考古成果。发掘还在进行,近300名师生就在有序组织下,走进了考古现场,由张中华担任讲解。考古队还走进学校、图书馆和社区,举办了一场场讲座和展览,面对面讲述考古人的生活。

  他们这才真切地发现,老百姓对考古是如此感兴趣,以前近在咫尺,却没机会解疑释惑。在图书馆的讲座里,上到步履蹒跚的老者下到小学生,坐在一起听张中华讲述考古的趣事。当他讲到曾经一个多月早出晚归,与孩子没法打照面时,流下了眼泪。在座听众中不乏为人父母者,也流露出感同身受的神情。

  “他们发现考古人并不神秘,也不特殊,大家都是普通人。”张中华说。

  “公众考古”同样也出现在孙勐的期待中。全国的遗址公园建设尚未有标准模式,较为成熟的仅有杭州良渚遗址公园等几处。孙勐认为,作为新挖掘的古城,路县故城可以为北京未来遗址公园的建设探索经验,“例如,未来的遗址公园里,一定会有公众考古的部分,让公众目睹甚至参与考古。”

  距离找到路城,已经过去了3年。如今遗址公园规划已经编制完成,城墙外一期绿化正在进行。

  每年大部分时间,孙勐还是待在路县故城的工地上。他和同事正对城内构成、城址功能分区进一步发掘研究,希望找到城内道路、确定城门位置。以道路为线索,搞清是否存在手工业区、衙署区、居住区等,了解这座汉代县城的更多细节。

  在孙勐的期待中,它将是北京第一个真正拥有“考古感觉”的遗址公园。

  记者手记

  考古工地应该成为考古界与公众的桥梁

  古都北京却并非考古热土。但近几年,以路县故城为代表的重要考古成果,在北京纷纷“冒”了出来。比考古成果更让人欣慰的是,以圆明园为代表的考古现场,开始向公众开放。

  随着公众考古议题越来越热,不断展开实践,老百姓终于有机会接触到神秘的考古工作。早该打开的大门,终于露出了一条缝。

  中国是文明古国和考古大国,但知名的考古学家并不多,李济、裴文中、夏鼐、宿白……这些考古界泰斗尚不为广大公众知晓,更别说孙勐、张中华这些一线的当代考古人。

  这种不知晓、不了解,为考古工作带来过实际阻碍。今年年初,江苏扬州一考古工地上,考古工作人员被街道综合管理大队工作人员打伤,考古工作受到严重阻挠,国家文物局通报声援。这反映出,社会对考古工作和考古人员的尊重还不够,对其重要性的认识还有待提升。

  这次采访中,我见到了多位北京文物研究所当前重大考古工程的负责人,他们无一例外肤色黝黑、衣着朴素、行色匆匆,采访都要掐表计时。

  他们正从地底挖出另一个丰富多彩的北京,而北京考古“大发现”的时代,也是他们向公众讲述考古的重要契机。不断产出成果的考古工地,应该成为考古界与公众的天然桥梁。

  新京报记者 倪伟

来源:新京报

 

责任编辑:虞鹰

共1页
  网友评论 更多评论>>>
  网友: 密码:   
 
 
 
  已有( ) 条评论 剩余 字 验证码:    
 
相关文章
   
·两千年前的“邛都制造” 婚嫁专用奢侈品
·追寻张骞的足迹——月氏与康居的考古发现
·“一带一路”沿线联合考古的进展
·孟加拉国十字形中心神殿遗址的发现
·距今5000年!良渚文物中发现最古老五角星图案
·陕西石峁遗址出土乐器口簧见证欧亚文化交流
·安徽大学藏战国竹简研究成果发布:现存最早《诗经》文本
·陕西省北部发现多组恐龙足迹化石
·河北南和发现明代嘉靖年间少林寺二十四世住持小山宗书禅师家传族谱
·世界文化遗产点甘肃锁阳城首次启动系统考古
·更多依赖海洋探测和潜水技术 水下考古不是简单的“海底捞”
·世界文化遗产甘肃锁阳城启塔尔寺遗址考古发掘
·仙人洞里说丰年 海昏遗址看文化
·日发现其境内最大恐龙化石 被命名为“日本龙神”
专题
  更多
·2019金猪贺岁
·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先生病逝
·年终专题:2017文化乐章
·聚焦金砖国家文化节
·青海可可西里、福建鼓浪屿申遗成功
·我国首个“文化和自然遗产日”
文化热点
  更多
·解码金文,带您了解青铜器背后的故事——利
·解码金文,带您了解青铜器背后的故事——
·解码金文,带您了解青铜器背后的故事——逑
·解码金文,带您了解青铜器背后的故事——何
·盘点2020年8月文化关键词
·文化博物馆系列之内蒙古博物馆
文化视野
  更多
·数字技术添助力 非遗、文创惊艳服贸会
·第18届北京国际图书节:线上线下双联动
·聚焦第二届大运河文化旅游博览会
·梦圆·奋进 聚焦第十届北京国际电影节
·2020上海书展落幕 推广“未来阅读”新模式
·《辞海》(第七版)新在哪?留下时代足迹
文化365
   
·秋分到!为啥此时要吃秋菜、竖鸡蛋?
·又是一年教师节 看古人如何尊师重教
·白露节气到!为何要饮“白露茶”、吃龙眼?
·为何立秋后有“处暑”? 为啥吃鸭子、出游
·立秋吃啥?跟着这份攻略去尝一尝
编辑推荐
 
·中外艺术珍品云集上海 文物艺术品拍卖频刷
·勿忘“九一八”!听文物讲述抗战历史
·庆祝紫禁城建成600年 127件珍贵文物亮相承
·第23届北京国际音乐节10月举行 线上线下240
·东汉时期青铜“摇钱树”被成功修复
·紫禁城建成六百年大展亮相 浓缩一座城的前
·非遗、文创“吸睛”,传统文化扮靓服贸会
文化博览
 
造人补天有女娲
高山流水
新闻排行
 
  图片新闻  
  老照片   更多
中华文化
文化信息 | 文化观察 | 文化热点 | 文化视野 | 文化博览 | 文化人物 | 考古发现 | 文明探源 | 古今杂谈 | 文史知识 | 文化交流
| 演出信息 | 史事留痕 | 国学经典 | 寻根
---华夏经纬网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