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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后的三星堆残堆。(资料图)(来源:中新网)

    三星堆古遗址分布面积12平方公里,核心区4平方公里,距今已有5000至3000年历史,是迄今在中国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

    2015年6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常驻三星堆工作站宣布,三星堆古城“北城墙”被发现,三星堆古城“合围”,考古工作人员冉宏林将之称为“完成了考古人员20多年的愿望”,是继1986年三星堆考古发现两个商代大型祭祀坑、出土上千件国宝重器之后,又一次重大的考古发现,“三星堆古城因为北城墙的发现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城。”

    相关报道: 三十而立 三星堆文明之光愈发璀璨  

 

     青铜的对话:黄河与长江流域商代青铜文明展

展品之一:来自岳阳博物馆的牺首兽面鱼纹罍。(来源:中新网)

展品之一:武丁时期断代标准器物——司母辛鼎。(来源:中新网)

 “青铜的对话:黄河与长江流域商代青铜文明展”吸引了不少观众。(来源:四川日报)

    “青铜的对话:黄河与长江流域商代青铜文明展”7月17日在四川三星堆博物馆拉开帷幕,并将持续至10月18日。

  此次展览萃集三星堆遗址、金沙遗址、河南安阳殷墟遗址、湖北武汉盘龙城遗址、湖南宁乡青铜器群等多处中国商代最具代表性的青铜文化遗址出土的精品文物135件,一级文物占比80%,可谓一次“一级文物汇萃的珍宝展”。其中包括武丁妇好墓出土的武丁时期断代标准器物——司母辛鼎,全国唯一以人面为饰的青铜鼎——大禾人面纹方鼎,与四羊方尊齐名的、最大的铜尊——牺首兽面纹铜尊,有“中国铙王”美称的象纹大铜铙等一批“国宝级”器物。

    相关报道: 黄河流域与长江流域青铜文明在三星堆“对话” 

               “青铜的对话:黄河与长江流域商代青铜文明展”启幕 

 

     三星堆与世界上古文明对话

青铜神树,1986年三星堆二号祭祀坑出土。资料图片(来源:光明日报)

    “三星堆与世界上古文明暨纪念三星堆祭祀坑发现三十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

    为纪念三星堆祭祀坑发现三十周年,总结三星堆遗址考古研究成果,深入探讨三星堆与同时期国外文明的联系与交流,加强学术交流,全面推进三星堆遗址历史考古等诸多方面的工作和研究,由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和中国殷商文化学会联合举办的“三星堆与世界上古文明暨纪念三星堆祭祀坑发现三十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于7月18~19日在三星堆博物馆正式召开,来自国内外近百名专家学者将在三星堆聚集。

    相关报道: 沉睡三千年,一醒惊天下 三星堆与世界上古文明对话 

   “从三星堆出土的纵目面具、神树等器物来看,这就是对青铜文明的一种创新。在这些器物中,具有本土文化基因的长江流域居民,吸收和接纳中原青铜冶铸技术,他们将青铜这一物质载体与本土精神信仰、生活传统和审美趣味结合起来,进行创新,反过来影响黄河流域的中原文化。”中国社科院考古所安阳工作站站长唐际根说。

    通过专家的研讨,可以认识到,三星堆遗址是研究人类由野蛮走向文明的绝佳实物标本,对其进一步的发掘及研究和保护很重要。

    相关报道: 百余名国内外专家四川三星堆对话上古文明  

               三星堆遗址系由野蛮走向文明实物标本 世界罕见   

 

     “数字遗产中国行”——三星堆站主题活动

“数字遗产中国行”——三星堆站主题活动颁奖仪式。(来源:四川日报)

  7月18日,“数字遗产中国行”——三星堆站主题活动在四川广汉三星堆古遗址区内举行。三星堆站主题活动以“重新连接(Re-link):文化遗产与青少年教育”为主题,旨在利用现代科技手段,通过“来自古蜀国的密码——穿越三星堆亲子体验活动”的形式,让参与者融入三星堆遗址所代表的文化氛围。

    本次ARG(侵入式虚拟现实互动游戏)亲子训练营活动共分为4个环节,分别是综合馆求知、青铜馆寻宝、遗址区追踪、祭祀坑模拟考古发掘。 

    相关报道: 数字遗产中国行(三星堆站)主题活动举行  

               来自古蜀国的密码——穿越三星堆亲子体验活动举行  

 

30年前祭祀坑发掘现场。(资料图)。(来源:中新网)

    大禾人面纹方鼎、司母辛鼎、“尊王、铙王、罍王”……7月10日,135件国宝级文物从全国各地运抵三星堆,在7月18日与市民见面。这是三星堆两坑发掘30年来,借展文物最多,邀请专家最多的一次考古研究,也是黄河流域与长江流域青铜文物规格最高的一次展出和研究。

  对于专家们来说,这些文物的入川背后有着非凡的意义:那就是希望通过文物对比研究,揭开三星堆的千古之谜。

     揭秘一:

  “尊王”“罍王”入川三星堆青铜器或来自湘鄂?

  此次来三星堆参与青铜对话的国宝级文物中,除了来自殷墟的青铜方罍、牛尊和“彭”尊外,另外两件是来自湖南的被称之为“尊王”和“罍王”的牺首兽面纹铜尊和牺首兽面鱼纹罍。

  为什么会选这样两件国宝参加青铜对话呢?湖南省博物馆青铜器研究馆员袁鑫介绍说,这几件文物都显示出三星堆青铜器与长江中游的密切联系,同样也与中原青铜文明有着很多相似之处。

  研究者们发现,在中原青铜文明传播至南方并不断扩散、辐射的历史进程中,南方文明充分吸纳北方铸铜技术之长,并将之与本土信仰文化、器用文化及审美趣味相结合而自成一格,商代晚期的湖南青铜大铙、三星堆的青铜面具等,都是其熔铸自我的有力例证。

  那么,不产铜矿的三星堆,这些铜器从何而来?三星堆博物馆副馆长朱亚蓉介绍说,对于三星堆的青铜容器,不排除其在湖北湖南等长江中游地区铸造好了以后运送到三星堆的可能。长沙市博物馆青铜器研究专家潘钰也认为,中原青铜文化经过盘龙城南传过后,在长江流域迅速传开,向上游最远到了三星堆,因而三星堆出土器物上能够看到很多中原文化的因素。

   揭秘二:

  借殷墟龟甲 破解古蜀无文字之谜

  困扰三星堆研究的另一个问题,则是文字。三星堆考古发掘,不论出土多么精美的文物,都没有发现文字或文字的记载。即便是一些器物上出现的刻图,研究者们认为其都是单个图纹,并没有连续语句表达,因此不认为这是文字。

  《蜀王本纪》认为古蜀人“不晓文字,未有礼乐”,《华阳国志》则说蜀人“多斑彩文章”。

  那么三星堆时期的古蜀,到底有没有文字呢?这次来三星堆参加青铜对话的国宝级文物中,有一种器物虽然不是青铜器,但却在青铜文明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龟甲。

  三星堆博物馆研究部部长吴维曦介绍说,在三星堆没有发掘出龟甲一类的占卜器物,但在成都金沙遗址却有发掘,这次来三星堆对话的龟甲就来自殷墟和金沙。吴维曦说,殷墟的龟甲就是用来占卜的,而且有占卜记事的甲骨文。

  吴维曦说,殷墟出土的龟甲,不仅有甲骨文记事,其龟甲上占卜所凿刻的痕迹或者开的孔,都比较规则,而成都金沙出土的龟甲没有文字进行占卜记事,虽然也有凿刻开孔及火烧痕迹,但都不规则,“具有随意性。”吴说,这或许就是一个外来文化传到古蜀后发生了变化,或者跟当地的文化进行了融合。

   揭秘三:

  盘龙城作证 三星堆受殷商文明影响

  关于三星堆文明来自何方这个问题,无论是考古界还是社会上,都有不同的说法和多种猜测,有的说是来自中原商文化的影响,有的说是来自中亚近东文明,更有人则认为三星堆文明是外星文明。

  据介绍,公元前16世纪,汤创立商王朝,这是中国历史上有文献记载同时又为考古资料所证实的古老王朝。此一时期,与商朝国力日益强盛相表里,中原商文化南下,在今武汉黄陂建立据点,留下了盘龙城遗址。以盘龙城为基地,商王朝将南方铜矿资源北运,同时也将中原青铜冶铸技术和其他文明成就带到南方。这一历史事件带来了中国青铜时代面貌的根本变化,开启了长江文明的新时代。

  据介绍,除了向公众展览外,三个月的展出时间里,还将迎来世界上包括美国、英国、韩国、日本等多个国家的专家学者以及全国各地博物馆青铜研究专家和夏商周历史研究专家,他们将通过文物比较研究和文化比较,来揭开三星堆文明来自何方的“世界未解之谜”。

    相关报道: 揭三星堆千古之谜:古蜀无文字?受殷商文明影响? 

  

鸟头勺把。资料图片(来源:光明日报)

     三星堆遗址外又发现三星堆文化遗存

    30年前,四川三星堆4000多件精品文物的横空出世轰动世界,纵目面具等神秘的青铜器物,更是引发公众对古蜀文明的诸多猜想。随后,金沙遗址、宝墩古城遗址、茂县营盘山遗址、什邡桂圆桥遗址等相继发掘,证明古蜀文明并非孤立存在。

  “三星堆文化鼎盛时期,什邡箭台村遗址已是大型中心聚落。”5月11日,德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刘章泽介绍,什邡箭台村遗址发掘报告日前出炉,这意味着,这是首次在三星堆遗址外发现成规模的三星堆文化遗存。考古专家确认,箭台村遗址是三星堆遗址之外三星堆文化分布最广、出土遗物最丰富、延续时间最长、聚落等级最高的遗址,与三星堆遗址并行发展。形象地说,这是三星堆遗址之外,又一个成规模的群居部落,三星堆遗址是城,但这个遗址究竟是城镇还是乡村,还需进一步考证。

    三星堆遗址附近首次发现成规模的同时期文化遗存  

    是城镇还是乡村?三星堆遗址外又发现一个群居部落  

    四川什邡箭台村遗址证明:三星堆文化遗存并非孤立存在 

      三星堆青铜原料来自瓦屋山?

    “重大发现!今天出土的这些陶片,从布纹及打磨的光滑度判断,至少是汉代时期物品,甚至不排除先秦或新石器晚期的可能!”5月19日,在眉山市洪雅县复兴村魏坊基铜矿渣堆积区附近溪沟中,瓦屋山严道铜山考古队发掘出多块古陶碎片,现场负责人、先秦考古学博士陈苇惊喜地告诉大家,这些陶片表明早在两千多年前瓦屋山已有人类生产生活,与中国早期青铜冶炼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们连续七天来采集的100多件实物样品,也比不上这几块古陶的价值。”

    重大考古发现!三星堆青铜原料来自瓦屋山?(图) 

     三星堆古城北城墙被发现

三星堆遗址考古一期夯土台面上的器物坑。(来源:中新网)

    四川省考古研究院1月28日发布最新三星堆考古成果:经过5年连续发掘,成功找到三星堆古城北城墙,确定了古城范围,并找到极可能属于古蜀国宫城的区域。

    被确认为北城墙一段的城墙被考古人员命名为青关山城墙,位于三星堆城址西北部的青关山台地北缘,城墙走向与真武宫城墙相近,二者位于同一直线上。残长140米、顶部残宽10到15米、残高近3米,始筑于三星堆遗址二期偏晚,即夏代晚期。

  考古工作人员冉宏林称之为“完成了考古人员30年的愿望”,是继1986年三星堆考古发现两个商代大型祭祀坑、出土上千件国宝重器之后,又一重大考古发现。

  与此同时,考古人员还宣布三星堆文明从新石器时代晚期到西周早期近两千年里一直相当繁荣,这一发现足以改写古蜀文明历史。

    四川三星堆古城北城墙被发现  

    三星堆北城墙确定古城“合围” 繁荣延续了1500年 

     三星堆遗址本世纪首次发现金器

    1月28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广汉市召开的“三星堆遗址2011年-2015年考古勘探、考古发掘成果专家论证会”上宣布,三星堆遗址发现大量西周时期完整陶器乃至玉璋、绿松石和金箔片等高等级文物,其中金器是本世纪首次发现。

    三星堆遗址本世纪首次发现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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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星堆5年考古成果发布:发现五道城墙 将找古墓葬  

               三星堆古城怎么毁灭的?专家猜测毁于洪水或地震(图) 

 

修复后的三星堆残堆。(资料图)(来源:中新网)

    四川三星堆祭祀坑发掘30周年:让普通人看懂古遗址  

    “一般人看不懂古遗址,也不愿意去古遗址。”时值三星堆两大祭祀坑发掘30周年之际,三星堆博物馆常务副馆长阙显凤表示,“遗址并不是高深的,博物馆也不是在神台上高不可攀的,这么多年,三星堆一直致力于遗址保护工作,并让大家通过自己的方式近距离地感受和了解遗址。”

    和谐共生:三星堆古遗址区仍有3千多人耕种生活 

   对于古遗址区的保护,三星堆博物馆常务副馆长阙显凤说,三星堆古遗址保护区内至今仍住着1000多户、3000多人,老百姓仍在这片土地上耕种、生活,在平衡古遗址保护与本土居民物质生活需求上,三星堆找到了一条与当地村民和谐共生的途径,“我们每年分批次邀请古遗址保护区的村民来博物馆参观、到古遗址参观,让他们知道我们古蜀先祖在这里创造的辉煌文明,也让他们明白我们保护古遗址的意义所在。”

  据介绍,正是与当地村民有了和谐共生,三星堆古遗址区从来没有发生盗挖、破坏遗址区的现象。

    三星堆祭祀坑发掘30周年:“青铜师”的责任与传承  

    位于四川广汉市郊的三星堆博物馆里,数千年前古蜀人惊人的创造安静地陈列在玻璃后面,无声地讲述着古蜀文明曾经的神秘与繁盛。在造型雄奇的青铜纵目面具和青铜神树前,游客们按动快门,记录这份惊讶和震撼。

  这些珍贵的青铜器,出土之初,几乎都是碎片,之所以能够完整陈列于此,离不开文物修复专家们幕后的艰辛。

    相关报道: 古蜀文明遗址冲刺申遗 以金沙和三星堆为核心    

 

 

2005年,青观山宫殿基址发掘现场。(资料图) (来源:中新网)

    四川三星堆祭祀坑发掘30周年:一锄头挖出的奇迹  

    “就是一锄头下去,感觉不对,再一看,挖到个青铜耳朵。”时隔30年,年过七旬的杨永成回忆起当初发现二号祭祀坑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1986年7月18日,与杨永成同在砖瓦厂打工的杨运洪和刘光才,在考古队指定的范围取土,意外发现了玉石。后经考古专家发掘,在一个不大的土坑里,藏有金器、玉石、青铜等各类器物近600件。因器物几乎为古蜀人祭祀所用,该土坑被命名为一号祭祀坑。

    20多天后,一号祭祀坑的发掘工作进入尾声。在离一号坑约20米的位置,同样为了取土烧砖,杨永成挖下一锄头,砸到了一个青铜面具。“我没敢继续往下挖了,把土埋回去,赶紧喊来了考古队的专家。”此为二号祭祀坑。杨永成说,他知道土里那些都是“稀罕东西,是国家的”,因此没敢声张。

    相关报道: 三星堆发掘者回忆:两锄头挖出的重大发现    

    童明康讲述考古学家破译三星堆“天书”往事   

    三星堆两个商代大型祭祀坑,在业内被简称为“两坑”,发现于1986年。而今三星堆博物馆内陈列的大多数重要文物,如青铜大立人、青铜神树、黄金面罩、金杖等国宝级文物都出自这“两坑”。“两坑”确立了三星堆遗址在中华文明乃至世界文明史上的地位,可以说没有“两坑”就没有今天的三星堆。

    “三星堆两个祭祀坑的发现是几代考古工作者努力的结果,是当时的三星堆遗址发掘者努力的结果,也是苏秉琦先生研究和指导的结果。”童明康说。

    四川三星堆祭祀坑发掘30周年:前任考古站站长的遗憾  

    “我当站长的时候,没能完成三星堆遗址的综合挖掘报告。”63岁的前任三星堆考古工作站站长陈德安,向记者回忆数十年的三星堆发掘、研究工作时,表示这是他“最大的遗憾”。

  多年的时间里,三星堆的挖掘和研究工作虽然一直在进行,但是由于“人力、经费、精力的限制”,从1986年到2005年的20年时间里,作为时任三星堆考古工作站的站长,陈德安一直没能完成三星堆遗址的综合挖掘报告。

    四川三星堆祭祀坑发掘30周年:耄耋老者的考古梦  

    “文物考古和三星堆,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了。”谈及牵挂了大半生的三星堆古遗址,即将88岁的敖天照老人强调,“我现在就怕时间不够,想做的事做不完。”

    《三星堆蜀都源流再探》、《三星堆遗址璞玉、籽玉、大玉料的发现及相关问题探讨》……敖天照说,“这些都是我的一些拙见,并不全对,但三星堆文明没有留下文字记载,大家只有去推测猜测。”

  在这位耄耋老者看来,蜀王墓的方位、三星堆遗址所发现玉器的来源等都将是未来三星堆再次震惊世界的所在。

 

    在“青铜的对话:黄河与长江流域商代青铜文明展”上,三星堆博物馆的多件文物首次“裸展”。(来源:中新网)

    北纬30°,广汉鸭子河畔,掩映着距今约三千至五千年前古蜀国的辉煌。三星堆发掘,使一向以黄河文明为中华历史起点的叙述,融进了长江流域的文明起源这一支。

  借李克强总理之手,青铜面具成了“中国面子”;借势“一带一路”,三星堆成了文化使者,走进希腊、美国、德国等国家。这些年,三星堆开始“跨界”,一次次华丽转身,从科研走向市场,从线下走向线上,从文物展览走向文化创意产业。

    相关报道: 三星堆金面具成“中国面子” 尝试各种跨界  

编辑策划: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