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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其庸

    著名学者、红学家、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首任院长冯其庸1月22日在北京因病去世,享年93岁。

  冯其庸,名迟,字其庸,号宽堂,1924年生于江苏无锡县。新中国成立后,冯其庸先是担任无锡女中的教师,1954年被调到中国人民大学。之后历任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红学会会长、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市文联理事、《红楼梦学刊》主编等职,2005年在已办好离休手续的情况下,还又出于对国学的热爱而欣然接受校方挽留,成为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的首任院长。

  在红学研究方面,冯其庸著作颇丰,他还曾任中国红学会会长、《红楼梦学刊》主编、《红楼梦大辞典》主编,并主持校注出版了现今阅读量最大的一个《红楼梦》普及本——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新校注本(1982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初版)。而他的研究领域并不止于红学,在中国文学史、戏曲史、艺术史、历史考古等多方面都取得了丰硕成果。

    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张庆善表示,冯先生是当代最有影响、成就最大的红学大师,“冯老不仅对曹雪芹的家世、祖籍的研究很扎实,而且对红楼梦版本、红楼梦思想艺术研究方面也卓有贡献;更重要的是,冯老对推动当代红学发展也做出巨大贡献。”1980年,冯其庸作为主要发起者,推动成立了民间社会团体中国红楼梦学会,同时担任首任副会长兼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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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入人民大学时的冯其庸

    家贫幼年失学 难忘“瓜代饭”

  冯其庸出生于1924年2月,名迟,字其庸,江苏无锡人。因家境贫困,他幼年失学在家种地,此后他一直风趣地称自己是“稻香世家”的子弟,是农民出身的读书人。“我20岁以前没有离开过前洲冯巷,因为家贫,我在家乡小学只读到了五年级,10岁便开始在家种地,凡田间农事,无一不做。我的双手结满了厚茧,左手手指及手背至今还能看到当年的镰刀割痕,在当年那样艰苦的环境下,我还是借书苦读,经、史、子、集……只要是能借到的,无所不读。”

  近几年,冯其庸安然隐退于他在通州张家湾的住所“瓜饭楼”。楼号“瓜饭”,冯其庸说这是为了纪念童年那段难忘的岁月——“有瓜代饭,是不幸中的万幸”。

    主张学术研究要“我见其大”

  1946年,冯其庸考入无锡国专,师从唐文治、王蘧常、钱仲联、钱宾四、朱东润等国学大师,他把在无锡国专读书的3年视为人生的转折点。对于每位老师的绝活,冯其庸在几十年后仍然能够一一道来,语气中透露出钦佩和感激,并且他一生都与无锡国专的师友如夏承焘、饶宗颐等保持着密切的来往。冯其庸还曾讲到,有一次钱穆来国专讲学,告诉学子要从大处着眼,称作“我见其大”,这样的学术胸怀和气度让当时的自己深感震撼。

    博采众长 贯通百家

冯其庸画作

  中国人民大学的教师生涯,也是冯其庸学术生涯的开始,但最开始研究的并非红学。数十年后,当他已经成海内外知名的红学家时,他在其他方面的成就,反而少人注意。

  就在今年初,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国学院教授孟宪实曾专门写文章说,“他的学术研究,用任何现代学科概括都有困难,或许,只有‘国学’这个词语,概括冯先生的学术人生最合适。”

  除了是一位文史研究大家之外,冯其庸还是一位绘画家和书法家,他的文人绘画声名远扬,他的书法每每成为拍卖会上的畅销作品。而他的摄影作品,周思源评价说,“气魄极大”。此外,冯其庸还是汉画像砖的专家,周思源说,“所谓汉画像砖,就是在汉墓出土的、砖上作的画,这方面国内的研究者极少,冯其庸是代表人物,他还是中国汉画学会首任会长。”

    查实玄奘回归长安的最后路段

  2017年1月,《风雨平生——冯其庸口述自传》一书出版。冯其庸在自序中说:我曾十赴新疆,三上帕米尔高原,查实了玄奘取经回归入境的明铁盖山口和经公主堡到达塔什库尔干石头城的瓦罕古道。之后我又穿越米兰、罗布泊、楼兰、龙城、白龙堆、三陇沙入玉门关,查实了玄奘自于阗回归长安的最后路段。

    治学严谨 提携后进

  2005年,冯其庸先生出任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首任院长,不少学者认为是众望所归。不仅因为他治学严谨、学问渊深,也因为他的为人。

  刘梦溪曾与冯其庸有师生之谊,他说,“我上大学的时候,他虽然没有直接教过我,但却对我关注甚多,生活上学术上都是如此,我后来在学术上受到他很大的影响,与此不无关系。冯其庸非常喜欢帮助年轻人,几乎是有求必应,有人请他写一封推荐书,他会认认真真地写,有人生病了求医问药,他也会慷慨相助。”

  作为成名较晚的红学家,周思源也曾多次受到冯其庸的帮助,他说,“我是1988年才发表的第一篇红学文章,很晚了,但是冯其庸先生对我帮助很多,后来出版第一部红学专注《红楼梦魅力初探》,就是他给我题的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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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其庸,以研究《红楼梦》闻名于世,著有《曹雪芹家世新考》《论庚辰本》《梦边集》《漱石集》《秋风集》等专著二十余种,并主编《红楼梦》新校注本、《红楼梦大词典》《中华艺术百科大辞典》等书。

    专著

    《春草集》(戏曲研究论文集,上海文艺出版社,1979年10月)

    《逝川集》(文学史研究文集,陕西人民出版社,1980年5月)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己卯本)(中国青年出版社,1980年6月)

    《梦边集》(红楼梦研究论文集,陕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10月)
   
    《秋风集》(散文序跋集,文化艺术出版社,1990年3月)

    《落叶集》(学术随笔,北京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年3月)

    《曹学叙论》(曹学研究专著,光明日报出版社,1992年)

    《漱石集》(红楼梦研究论文二集,湖南岳麓书社,1992年)

    《论庚辰本》(红学版本研究专著,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1978年4月)

    《〈石头记〉脂本研究》(红楼梦版本研究专著,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年12月)

    《曹雪芹家世新考》(曹雪芹研究专著,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7月)

    《八家评批红楼梦》(红楼梦评点派研究,文化艺术出版社,1991年9月)

    《增订本曹雪芹家世新考》(曹雪芹研究专著,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年7月)

    《曹雪芹家世·红楼梦文物图录》(红学研究专著,图版732幅,考证文字五万字,香港三联书店,1983年12月)

    《夜雨集》(学术散文随笔,北京友谊出版公司,1999年2月)

    《瀚海劫尘》(中国大西部摄影集,共图229幅,文化艺术出版社,1995年1月)

    《蒋鹿谭年谱·水云楼诗词辑校》(词学专著,齐鲁书社,1986年9月)

    《评批〈书剑恩仇录〉》(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年11月)

    《评批〈笑傲江湖〉》(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年11月)

    《瓜饭楼重校评批〈红楼梦〉》(辽宁人民出版社,2005年1月)

    《敝帚集:冯其庸论红楼梦》(文化艺术出版社,2005年2月)

    合著

    《朱屺瞻年谱》(当代中国画家研究,与尹光华合著,上海书画出版社,1986年5月)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汇校》(与冯统一合作,用12种脂本石头记排列汇校,七年始完稿,文化艺术出版社,1989年4月)

    《吴梅村年谱》(清诗研究专著,与叶君远合著,江苏古籍出版社,1990年3月)

    《红楼梦概论》(与李广柏合著,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4年3月)

    主编 
      
    《历代文选》(古代散文选读,中国青年出版社,1962年9月)

    《新校注本红楼梦》(红楼梦读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5月)

    《红楼梦大辞典》(文化艺术出版社,1990年)

    《曹雪芹墓石论争集》(文化艺术出版社,1994年8月)

    《中华艺术百科大辞典》(商务印书馆,1998-1999年)

    最后一本著作:《风雨平生——冯其庸口述自传》

    图:商务印书馆出版的《风雨平生——冯其庸口述自传》以口述自传的形式,简明而生动地叙述了著名文史学家冯其庸先生九十多年来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和他所开辟的学术道路。

    2017年1月,商务印书馆出版了冯其庸最后的一本著作《风雨平生——冯其庸口述自传》。书中,他自述“我一生受过不少磨难,小时是经常挨饿。日本侵华期间,我从日本鬼子的刺刀尖下躲了过来。三十岁我到了北京,我常常受到当时极左运动的批判。反右运动时,我被学校内定为第三名右派,幸得中央领导来听我的发言,称赞了我,才幸免于难。‘文化大革命’开始,我在人民大学第一个受批斗,我熬过了这场噩梦似的十年浩劫。1975年,我被借调到文化部,主持《红楼梦》的校订工作,我的命运开始发生了重大的转折,我的许多著作,都是在1975年之后写成的。”

   在《风雨平生——冯其庸口述自传》中,冯其庸则如此概括自己学术之路:我还经历了前后二十年的时间,查证了项羽不是死于乌江的历史真相。我的学术道路,是重视文献记载,重视地面遗迹的调查,重视地下发掘的新资料。三者互相印证,才做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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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文学出版社版《红楼梦》先后校订三次,迄今已印行400余万套

    在红学研究方面,冯其庸著作颇丰,还曾任中国红学会会长、《红楼梦学刊》主编、《红楼梦大辞典》主编。人们熟悉冯其庸,也更多是因为《红楼梦》。由他领衔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红楼梦》,已成为权威版本,影响了几代读者。

    《红楼梦》校注本初版于1982年3月。1994年冯其庸在《红楼梦》校注本再版序言中说,“这十二年的岁月,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我们当时确定的几个原则是正确的:一是我们所选择的底本——庚辰本,确是一个学术价值很高、接近曹雪芹原稿的珍贵本子,我们以此为底本,就使这个校本有了很好的基础。”

    手抄《红楼梦》 抄了七个月

冯其庸手抄《石头记》

  冯其庸与《红楼梦》有着几十年的不解之缘。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他就认真研读《红楼梦》。“文革”时他钟爱的《红楼梦》被抄家抄走了。担忧这部巨著招致毁灭,他便托人从图书馆借出一部影印庚辰本《石头记》,依原著行款朱墨两色抄写。那时他白天挨批斗,深夜秘密抄写,从1967年12月开始抄写,到1968年6月抄毕,全书整整抄了七个月。小楷狼毫笔抄坏了一大堆,也使他对《红楼梦》有了更深的理解。抄完之日,冯其庸掷笔徘徊,百感交集,吟成小诗一首:“《红楼》抄罢雨丝丝,正是春归花落时。千古文章多血泪,伤心最此断肠辞。”

  校注《红楼梦》 成最通行版本

  冯其庸正式投入《红楼梦》的研究则始于1975年,那一年他被借调到文化部《红楼梦》校订组,担任《红楼梦》校订组的副组长,负责领导校注工作。他自己说:“我的命运开始发生了重大的转折,我的许多著作,都是在1975年之后写成的。”

  1982年3月,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由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校注的《红楼梦》。这个校注本始于1975年,由吴世昌、吴恩裕、吴组缃、周汝昌、启功等老红学家担任校注工作的顾问,全书的校注工作则由冯其庸总负责。

  “人民文学出版社”微信公众号昨晚介绍,从那之后,这个版本的《红楼梦》就广受学界与读者认可,并成为通行的《红楼梦》版本。这个新校注本《红楼梦》于1994年和2007年进行了两次全面修订。根据最新数字统计,这个校注本的《红楼梦》已累计发行近500万套,是当下相当严谨、普及的版本。

  研究《红楼梦》 著述超1700万字

  冯其庸研究《红楼梦》是从研究曹雪芹的家世入手,坚持文献研究与地面调查、地下发掘相结合的研究方法,特别是他发现了《五庆堂重修辽东曹氏宗谱》,对它进行了长时间的调查和考证,找到了大批有关曹家的早期信史,从而对曹雪芹的祖籍得出了确凿无疑的结论——辽宁的辽阳。冯其庸为这一发现所写的《曹雪芹家世新考》至今已增订了四版。

  2012年出版的《瓜饭楼丛稿》是冯其庸一生学术精华的汇集,内容包括《冯其庸文集》(16卷)、《冯其庸评批集》(10卷)和《冯其庸校集》(7卷)三大部分共33卷,1700万字。这些使得学术界有了一个红学研究的资料宝库。

 

冯其庸绘《红楼梦》人物,林黛玉(左)和薛宝钗

  此外,他花费5年时间,融合曹雪芹家世研究、《石头记》抄本研究、红楼思想研究、人物研究、艺术研究的全部成果,并吸收评点派的精华和其他红学研究家的成果,写成了《瓜饭楼重校评批〈红楼梦〉》。这可以说是他全部红学研究的总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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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其庸

    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 张庆善

    “冯老研究红学的名气太大了,掩盖了其他才华。他还是诗人,书法、绘画、摄影都很出色。”张庆善说。“冯老是学问家、艺术家、旅行家,却又不止于此,三者往往是叠合的、交叉的,分割开来就失去了冯其庸。”

    红学研究专家 吕启祥

    “人们觉得概括冯其庸的成就是个难题,哪个称号都不尽合适、容纳不下,这是因为他具有大视野,常常跨学科”。让吕启祥感佩之处更在于,冯其庸不是一个书斋式的学者,不仅在书本上熟悉那些优秀的作家作品,而且要实地印证和亲近。“他绝不是局守三尺讲台的教书匠,而是引导学生去读天地间的大书。”

    商务印书馆文史编辑室主任 陈洁

  2015年10月我们去拜访冯其庸先生的时候,得知他的口述自传已经整理完成。冯先生问我们是否愿意出版,我们觉得这是一本兼具文史价值和人文记忆的书,便答应了。

  冯其庸先生口述《风雨平生——冯其庸口述自传》由国家图书馆中国记忆项目中心录音后转换成文,经五次修改,最终定稿,并附加大量彩色、黑白图片。其实书稿已经相当完善,编辑过程中,遇到需要核查的问题,冯先生都很耐心地通过书信、口述为我们解答。这本书2016年底完成最后的编校工作,随后商务印书馆马上把成书交到冯先生手中。一个月前,冯先生身体状况不太理想,但他看到书还是非常开心,又和我们讲了一些当年的事情。

    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教授 孟宪实

  冯其庸与中国人民大学渊源极深:2005年,他出任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首任院长,国学院的课程体系来自冯先生的建议。冯先生的国学情怀,终于在人大国学院找到了托付。人大每月给冯先生发放一定数额的津贴,在冯先生离职三年之后,悉数还给了国学院,为学生设立奖学金,自己分文未取。他把自己一部分重要图书,捐献给国学院。文/本报记者 张知依

    中国艺术研究院终身研究员 刘梦溪

    “我与冯先生有师生之谊,大学读书期间,得到他诸多关爱呵护,读书做研究,也承他给予悉心指导。我们经常见面,提出再多的问题,他也不烦不倦。”作为学生和熟悉冯其庸的晚学,中国艺术研究院终身研究员刘梦溪对冯其庸的离去非常伤感。

    作家 二月河

    冯老是第一个说他是作家的人,冯老是他的恩人。原来,二月河痴迷红学,多年前曾参加一次红学会议,并在会上发表论文,但冯其庸觉得他写得更像是历史小说,遂建议他改写历史小说,而此后二月河果真写出了《雍正皇帝》。

    新版电视剧《红楼梦》编剧 黄亚洲

  当年完成《红楼梦》剧本的初稿后,剧组曾让我到北京来开讨论会,请到了冯其庸等几位红学家一起研究论证,这个讨论会一连开了3天。我原以为冯老会特别严格地按照学术标准来审看我的剧本,可是没想到一见面就鼓励我放开了写,并表示不找专门的红学家来编剧才是正确的做法,因为影视作品是给广大观众看的,更重要的是文学性和故事性,注重学术考证的话反而会使剧本变得死板。

  冯老总是在肯定我“这个地方已经写得很好啦”,从没有直接批评过有哪些情节写得不准确、不到位。就算要给建议,他也只是不厌其烦地讲述出自己对《红楼梦》中每段主要情节、每个人物的理解,希望我能够把握住精神要点,而不会去干涉剧本的写作细节。

  冯老让我感触最深的就是这种虚怀若谷的胸怀,一位成就这么卓著的大学者却是这么谦虚,像我这样外行的意见,他也能听得进去,而且会认真对待,绝不拿自己的学问去压人。

    1987年版《红楼梦》宝玉扮演者 欧阳奋强

  冯其庸去世的消息曝光后,《红楼梦》中贾宝玉的扮演者欧阳奋强首先发博悼念,希望冯老一路走好。

    六小龄童

    六小龄童回忆与冯其庸的交情,他写道:“我与冯老是忘年交,在北京拍央视版《西游记》前曾去拜访他,他将其绘画大作赠送给我以资鼓励,2006年10月15日参加在西安举行的CCTV“玄奘之路”文化考察团祈福大典时我曾与冯老有缘见面,我所著的《六小龄童品西游》一书出版前有幸得到冯老的推荐,他的去世是中国红学研究、文学艺术的重大损失。愿冯其庸先生一路走好!”

    冯其庸学术馆副馆长 沈晓萍

    “这次我去看望冯老时,冯老说他想回来看看,但当时他身体虚弱,未能成行。”22日晚,冯其庸学术馆副馆长沈晓萍说。她回忆道:先生说话乡音未改,生前一直“想回无锡”,盼望“叶落归根”。

    人民文学出版社资深编辑 胡文骏

    胡文骏说,冯其庸对于《红楼梦》版本,尤其是抄本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石头记脂本研究》一书中,书中不仅有对《红楼梦》复杂的版本系统缜密细致的探析,还讲述了一些珍贵版本的来龙去脉,例如己卯本散佚部分的发现、列宁格勒藏本(现一般称俄罗斯圣彼得堡藏本)通过影印方式“回归”祖国的经过等,所以阅读起来并不枯燥,反而饶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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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其庸

    今天,我们纪念冯先生,除了痛感其离世之外,最大的悲伤可能正是来自于眼下阅读的难以持久、经典的难以传承。

    像是一个巧合,或是一个礼物,在冯先生辞世前,伴随了他50年的抄本也终于问世。50年间,冯先生以艰拙拣繁之力,建考证求真之功,终于在红学研究中成一家之言,《红楼梦》滋养了冯先生,也成就了冯先生。今天,我们纪念冯先生,就是要看到他保存文化薪火的勇气,勇于直面苦难的力量。

    冯先生曾有诗云:一梦红楼五十年,相看白发已盈颠。如今,将一本《红楼梦》一字一句抄完,从黑发读到白发的斯人已去。在此之后,谁解其中味?>>>[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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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策划:虞鹰